齐天阙

不吃蛋炒饭 24天前
一条尾巴从身后探过来,缠上了他那根硬挺的肉茎。 毛茸茸的尾巴卷住粗壮的茎身,开始缓缓上下撸动。 另一条尾巴裹住了敏感的龟头,柔软的绒毛轻轻磨蹭着马眼。 第三条尾巴则包裹住了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弄。 三管齐下。 姜青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涂山青霓却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用尾巴做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可此刻做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秘的刺激。 姜青麟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五指收拢,轻轻揉捏。双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 “嗯……”涂山青霓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看向那些还在轻轻摇曳的尾巴——九条尾巴,用了三条,还剩六条在那里晃着。 “霓儿,这九条尾巴,是生来就有的吗?” 涂山青霓忍着胸前的酥麻,声音断断续续:“生……生来就有一条……只……只是……会随着修为……慢慢长出来……而且……那……那条本命……尾巴……” 她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其中一条尾巴。 她浑身一颤,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条尾巴……怎么了?”姜青麟的手没停,顺着尾巴的根部慢慢往下抚摸,指尖穿过蓬松的绒毛,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 涂山青霓喘了口气,才继续道:“那条……是弱点……正常……都会……隐藏起来……” 姜青麟心中一动。 弱点。这种东西,通常是修士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人都不会告诉。她连这个都跟他说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有多信任他。 “是哪条?”他问。 涂山青霓又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恼,却没有回答。 姜青麟的手在一根根尾巴上抚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绒毛。涂山青霓被他摸得浑身发颤,那三条尾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忽然,他摸到其中一条时,尾巴猛地缠绕上来,紧紧缠住了他的手腕。 姜青麟低头看去——那条尾巴看上去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可此刻它正死死缠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 “是这条?”他问。 涂山青霓咬着唇,不答。 姜青麟便不再问,手指开始在那条尾巴上轻轻揉捏,从根部到尾尖,一寸寸地抚过。 涂山青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两条原本在帮他撸动的尾巴瞬间垂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他腿上,再也动弹不得。 只剩下那条裹着阴囊的尾巴还在,却也只是勉强挂着。 “嗯……嗯……别……别……夫君……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姜青麟见她这反应,非但没停,反而将那根尾巴整根握在手里,从尾尖到根部,缓缓撸了一遍。 涂山青霓猛地一颤,花径内涌出一大股春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腿上。 他忍不住了。 他放开她的尾巴,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臀,将她的下身抬高,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松开手—— 她整个人落下来,那根粗长的肉茎整根没入。 “嗯哼——!”涂山青霓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的嫩肉,酸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姜青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摸上了那条本命尾巴。 这一次,他整根握住,从尾尖到根部,缓缓撸动了一下。 涂山青霓浑身猛地一颤,花径内的嫩肉瞬间绞紧,像是要将他的肉茎绞断似的。 “嗯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姜青麟没一边挺腰向上顶送,一边握着那条尾巴,从根部到尾尖,一下一下地撸动。 涂山青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每一次他撸动尾巴,她的花径就会猛地收缩一下,那绞紧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强,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 而每一次他向上顶入,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花径内随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啊——!夫君——!不要——!不要撸那里——!”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姜青麟不理她的求饶,下身向上顶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同时握着尾巴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撸一下,顶一下。 她体内就紧一分,绞一下。 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触及的秘境,媚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吮吸着、绞缠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嗯——!嗯——!啊——!不要——!夫君——!慢——慢一点——!嗯哼——!”她的声音被顶弄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他的进攻,可那非但没有减轻她的感觉,反而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茎在花径里搅动,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夫君——!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青麟充耳不闻。他一手握着她的尾巴继续撸动,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同时下身用力向上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嗯啊——!不要——!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哼——!”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剧烈痉挛,绞紧的力道大得让姜青麟都闷哼了一声。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撸动着她的尾巴,继续向上顶送着,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推向巅峰。 “嗯嗯嗯——!夫君——!夫君——!啊啊啊——!” 涂山青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巴微张,涎液从嘴角淌下。 花径内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肉茎连根吞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涌,将两人的腿根、小腹浸得一片湿滑。 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抽搐,那根尾巴还在他手中,他还在撸动。 “不要——!不要——!夫君——!不能再弄了——!嗯哼——!” 她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花径内的媚肉还在疯狂地绞缠、吮吸,他的肉茎被她绞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宫口,感受着她体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将肉茎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嗯哼——!”涂山青霓被那热流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花径内再次涌出一大股阴精,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姜青麟喘着气,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余颤。她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紧一紧地吮吸着他的肉茎,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白浊还有些许的血丝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红床单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涂山青霓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小腹深处还有一股暖意在缓缓流淌,是他的东西。 刚睁开眼,便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又涌出一小股白浊。 她脸“腾”地红了,连带着身体又是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 姜青麟抬眼看向她,她赶忙闭上眼,睫毛却还在颤着。 他笑了笑,将她从怀里抱起来,打横抱着她往椅子那边走。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腿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 他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回床边,将那条被浸得透湿、一片狼藉的床单抽出来。床单中间还有一朵小小的落红。 涂山青霓偷偷睁开眼,看见他正拿着床单,将那朵红梅仔细裁剪下来。 他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将那方红布折好,放进去。 她远远望去,那盒子里还躺着几块布——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块布中央都有一朵梅花状的暗红印记。 她不由撇了撇嘴。 姜青麟将盒子收好,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才走回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放回床榻上。 他也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涂山青霓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沉稳的心跳。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黑。我的霓儿。我的娘子。我的女王。” 涂山青霓只觉得满心的甜,像泡在蜜水里。她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也轻声说: “晚安,我的公子。我的夫君。” 窗外,月色正明。 屋内,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涂山青霓渐渐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姜青麟的睡颜——他睡得很沉,眉目舒展,嘴角还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昨晚那些画面涌上心头:自己被他弄得哭喊求饶,连尾巴都用上了,最后还晕了过去。 她脸颊发烫,又是羞涩又是甜蜜,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想起自己还要赶回青丘,轻轻叹了口气。 她朝他轻轻吐了一口雾气,确保他睡得更沉,这才起身下榻。 脚刚沾地,腿心便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让她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她扶着床沿站稳,回头看向床上那根此刻正高高立起的罪魁祸首,忍不住伸出尾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坏东西。” 她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纸,又回头看了姜青麟一眼。他依旧沉睡着,脸上还带着笑。 她提笔蘸墨,想了想,开始写道: “姜郎吾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回青丘的路了。 此次出来太过仓促,青丘尚有诸多国事未曾处理。千里年幼,独木难支,我不能离开太久。 昨夜拜堂成亲,是我任性了。请你原谅我。 等我教会千里处理政务,等他能够独自支撑青丘,我便回来。到那时,任夫君处置。 爱你的小黑,青霓留。” 她放下笔,将信纸折好,回到床边,轻轻放在他枕侧。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然后她将狐耳、狐尾隐去,一件件穿上衣裳。 系腰带时手指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不舍,还是因为昨晚被他折腾得狠了。 她穿戴整齐,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天光大亮,姜青麟才悠悠转醒。 他伸手往身旁一探——空了。枕边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淡淡的,像是快要散尽。 他躺了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枕侧那封信上。 拆开看完,他握着信纸,苦笑了一声。 又是这样。 上次在青丘不告而别,留书说什么“来世做牛做马”。这次倒是没说下辈子,可人还是跑了。 他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 下次见她,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夫纲。 他摇了摇头,起身穿衣。